我的分法是先看人在哪。在国内的日子多，买机场订阅；常在国外，又什么设置都不想碰，买商业 VPN。下面七道题，每题按你的情况给机场或商业 VPN 记一票，有的题两边都不记。第一题分量最重，常常一题就定了大半。
商业 VPN 这边，我在 2026-10-30 把 ExpressVPN、Surfshark、Proton VPN、Mullvad 四家的价目页、帮助页和条款各打开了一遍。它们从国内连不连得上、速度如何，我一家都没测过，能转述的只有它们自己的说法。机场这边用的是我手里 34 家的套餐数据，各家核对日期在 2026-08-09 到 10-20 之间，测过速的只有 8 家，其余 26 家我没测过 [1]。
这一年里，你在国内的日子多，还是在国外的日子多？
商业 VPN 卖给全世界的人用，到了中国境内连不连得上，我看到的三家没有一家打包票。Proton VPN 的帮助页说得最直，限制手段一直在变，没有哪家 VPN 能在中国保证百分之百可靠。它说最管用的一招是入境前就把 App 装好、设好，连不上再在 Stealth 和 Smart 两种协议之间换 [2]。ExpressVPN 为中国单开了一页连接排查，页面上标的更新时间是 2026-02-04，让人照表里的顺序一个个换协议，每换一次用 Fastest location 试一遍，表里给安卓列的只有“自动”和 Lightway TCP 两项 [3]。Surfshark 的中国页归在“连不上”那类问题下，2026-10-02 更新，写的是 App 连不上时改用 WireGuard 手动连接，Windows、安卓、iOS、macOS、Linux 各配了一篇教程 [4]。
装 App 这一步也卡人。10 月 29 日写四种买法那页时，我写了苹果国区商店里找不到这几家的 App、要换海外区账号才能下，后半句当时没核。10 月 30 日补查了一遍，ExpressVPN、NordVPN、Surfshark、Proton VPN、Mullvad 五个 App，国区全是零结果，香港区和美国区都在 [5]。在国内用 iPhone 的人，想装它们得先有一个国区以外的 Apple ID。
机场的线路说明写的是另一套东西。34 家里有 26 家写了专线、中转或 BGP，3 家还写了移动、联通或三网的入口优化，讲的都是国内这一头怎么接进去、怎么出境。这些都是它们自己的说法。几个词各指什么，线路那页拆开讲过。测过速的 8 家，测速日期在 2026-06-17 到 07-20 之间，流程和结果在测速那页。
有人问我在国内该买哪种，我先指机场订阅，依据就是上面三家自己写下的话。一年出国两三趟、每趟一两周的，这题按国内算，票给机场。一年里大半时间在国外，事情倒过来，商店里直接下，登录就连，第一题记商业 VPN 一票。机场的线路照着从国内出境来搭，人在国外拿它用会怎样，我没测过。
肯不肯一次把两年的钱付掉？
价目页上那个每月两三美元的数，要一次付清两年左右才拿得到。2026-10-30 我打开三家的价目页，默认显示的都是长约。ExpressVPN 是两年加送 4 个月，Basic 档每月 2.99 美元 [6]；Surfshark 是 24 个月加送 3 个月，Starter 每月 2.49 美元 [7]；Proton VPN Plus 是 24 个月，每月 3.49 美元 [8]。第一笔要付 67.23～83.76 美元。ExpressVPN 的页面换得勤，10 月 29 日写四种买法那页时，它只摆着 12 个月加送 3 个月一种，每月 4.99 美元，隔一天默认就换成了两年的。
第二个周期的账单更重。ExpressVPN 的 Basic 头 28 个月付 83.72 美元，之后每年 99.95 美元 [6]。Proton VPN Plus 头 24 个月付 83.76 美元，之后每 12 个月收 83.88 美元，差不多的钱，时长只剩一半 [8]。Surfshark 的续费条款写着，所有套餐到期按全价自动续，首期优惠不带过去，到期前 30 天发邮件提醒，月付档没有这封邮件。同一页还写明它会拿价格做 A/B 测试，显示出来的续费价也在测试之列 [9]。Mullvad 在四家里是例外，每月 5 欧元，买一个月和买一年同价 [10]，服务条款写的是付款到账就开通，买的时长用完就到期，没提自动续费 [11]。
机场这边，34 家全部能按月买，每家最便宜的月付档在 12.5～30 元之间。同一档既有月付又有年付的，我数了 128 档，126 档年付摊到每月更便宜，95 档落在月付价的八成到八成五之间。代价是钱先交出去，中途停运，剩下的月份多半要不回来，跑路那页写了付款前该问的三件事。
付款方式也算在这一题里。ExpressVPN 的付款帮助页 2026-05-07 更新过，列的是信用卡、借记卡、PayPal、Apple Pay 和 Google Pay [12]。它 2014-09-06 发过一篇博客，付款方式里有支付宝、银联和财付通 [13]。两页隔了十二年，我按新的那页算，10 月 30 日的价目页里也没看到支付宝和银联。国内的卡在它结账页能不能付，我没走到那一步。
Proton VPN 列了银行卡、PayPal、Apple Pay、Google Pay、比特币、邮寄现金和银行转账 [14]，Mullvad 列了现金、三种加密货币、电汇、信用卡、PayPal 和几种欧洲本地付款 [10]，两家都没有支付宝和微信。Surfshark 的条款只写了按地区收哪几种货币，港币在里面，付款方式的清单我没找到 [9]。机场这边，34 家里 20 家的资料写了付款方式，20 家都收支付宝，12 家收微信，另外 14 家没写。
只想按月付、手里只有支付宝和微信的，这题记机场。能一次付两年、有外币卡或 PayPal 的，记商业 VPN。按月付又想要商业 VPN，四家里只有 Mullvad 按月按年一个价。
一个月想起来用几回，还是天天开着？
商业 VPN 按时长收钱，一个月没打开，那个月也照样付了。机场多一种买法，叫不限时的流量包，钱一次付完，流量用光才算完，月底不清零。这种包 34 家里有 20 家在卖，其中 9 家最便宜的那档在 99～120 元，买 78～100GB，按不限时口径每 GB 1～1.27 元。另有一家标着 50 元 50GB，限前 1 万名用户，数据待我再核。
一个月只用 5GB 查资料、开几次 AI 工具的人，100GB 的包够用 20 个月，100 元的那几家摊下来每月 5 元。34 家里最便宜的月付档也要 12.5 元。
这种包靠两个前提。这家店得一直开着，停运了，剩下的流量也就没了，不限时说的只是不按月清零。数字本身也要打个问号。我手里有几档的流量还待我再核，有的是截图上流量被遮住，沿用的是早前整理的数；有一家 99 元的包，说明里写总计 300GB，接口给的是 80GB，我按 80GB 记。
人在国外又只是偶尔用，Proton VPN 有免费档，1 台设备，服务器在随机分配的 10 个国家里，价目页的问答写着不限流量 [8]。它的中国帮助页把 Stealth 协议和备用路由列为免费功能 [2]，同一页也写了在中国没有哪家能保证，免费档拿到国内用会怎样，我没试过。
这题还是要回头看人在哪。人在国内又只是偶尔用，买一个不限时的包，这一票给机场；人在国外，先拿 Proton 的免费档用着，票给商业 VPN。天天开着的，这题不算，往下看流量。
每个月要跑几百 GB 吗？
天天开着的人，流量就是机场躲不开的上限。四家商业 VPN 的价目页，档位按时长和设备数划，我没找到流量上限这一项，Proton VPN 连免费档都写明不限流量 [8]。机场每一档都按 GB 卖。拿 YouTube 帮助页给 4K 片子推荐的持续网速 20 Mbps 来算，一小时大约 9GB [15]，每月 1000GB 够看 111 个小时，一天不到 4 小时。
机场的大档并不缺。34 家都有每月 300GB 以上的档，33 家有 500GB 以上的，24 家有 1000GB 以上的。按月付的 1000GB 以上档位，月价在 95～200 元之间。最大的一档每月 2000GB，月付 200 元，这家的流量是截图被遮住后沿用的旧数，也待我再核。
人在国外、每月几百 GB 打底的，这题归商业 VPN，省掉算流量这件事。人在国内，量再大也还是机场，预算按每月 95～200 元备着，挑 1000GB 以上那一档。每月 300GB 以内的，这题不记票。四家的服务条款里对大流量有没有别的限制，我没逐条读，算一个缺口。
愿不愿意自己装客户端、贴订阅？
商业 VPN 的步骤少，装 App，登录账号，点连接，服务器它替你挑。机场多两步，先装一个第三方客户端，再把订阅链接贴进去，节点列表出来以后自己选，分流规则有时还得自己调。34 家的资料里写了自家客户端的有 4 家，飞猫云、Sogo云、梯子云、一翻云，剩下 30 家的资料里没写，我按要自己装 Clash、sing-box 这一类来算。客户端怎么挑看代理软件那页，贴订阅报错看导入失败那页。
用 iPhone 的人，两种买法第一步卡在同一处。10 月 30 日查商业 VPN 时我顺手查了 Shadowrocket，国区一样查不到，香港区标价 22 港元，美国区 2.99 美元 [5]。装商业 VPN 也好，装机场客户端也好，都得先有国区以外的 Apple ID。安卓这边，ExpressVPN 的中国排查页让人直接下载 APK 安装包来更新 [3]，另外三家的安卓安装包从哪下最稳妥，我没核到。
这一题看性子。什么设置都不想碰、只想登录一个 App 的，记商业 VPN，人在国内又是这个性子，先去看那 4 家带自家客户端的机场。愿意学一次贴订阅的，记机场。
家里几台设备要一起连？
商业 VPN 把台数写在价目页上。ExpressVPN 三档是 10、12、14 台，Proton VPN Plus 10 台，免费档 1 台，Mullvad 5 台，Surfshark 的问答说一个账号同时连几台都行 [6][7][8][10]。一家四口每人一部手机、一台电脑，8 台，四家里只有 Mullvad 装不下。
机场这一项乱。10 月 29 日四种买法那页我按设备一栏数，写的是 30 家什么都没写；这次把套餐备注和资料里的说法一起翻了一遍，数字变了。按档位写了上限的只有环球梯，3 台到 10 台。10 家在套餐说明或资料里自称设备数不设限，有的只写在某一档的说明里，我都没核实。我自己核对过、写着不限制设备数量的是 1 家，2026-10-20。剩下 22 家，我手里没有设备数，其中 11 家是截图上那一栏被遮住或者没拍到。
设备多又常在国外，商业 VPN 把台数写在明处，这一票给它。人在国内的还是机场，付款前问客服一句能挂几台，回答截图留着。只有两三台的，不用为这题费神。
买错了，在不在乎能不能把钱退回来？
退款这一项，商业 VPN 都写在页面上。ExpressVPN 的价目页写着新用户 30 天内可退 [6]，Surfshark 是注册后 30 天内可以申请 [7]，Proton VPN 的说法是所有订阅头 30 天内申请都退 [8]，邮寄现金和银行转账两种付法除外 [14]。Mullvad 是 14 天，从付款那天算起 [11]。
Mullvad 有一处资料打架。价目页只说现金付款不退 [10]，2026-01-20 更新的服务条款写的是现金和加密货币都不退 [11]，打算用比特币付的，按条款那句算。条款里另有一句，在 App Store 或经销商那里买的，退款要去找他们，价格也可能不是 5 欧元 [11]。
机场这边，34 家里只有星岛梦（StarDream）一家的资料写了退款。它的说明写着支持无条件退款，手续怎么走要问它的客服，这条我 2026-10-20 核对过，经过写在它的总览页。同一家也写明不提供试用。另外 33 家，退款和试用我手里都没有记录，按不退来打算，第一笔先买月付。
想在退款期里验一家商业 VPN 在国内能不能用，我会这样排。
- 付款当天记下日期，算出截止日，30 天的三家和 14 天的 Mullvad 分开记。
- 当天关掉自动续费，Surfshark 的条款写明到期按全价续 [9]。
- 照它帮助页的顺序一个个换协议，每个协议试两三个地区。Proton VPN 的帮助页说日本、香港、新加坡这类近处的服务器多半更快 [2]。
- 离截止日还剩三天时拿主意，还连不上就找客服申请退款。
- 在 App 里用苹果账号付的，Mullvad 的条款写明要找苹果退，另外三家怎么处理我没核到。
在乎能退钱的，这题记商业 VPN，30 天够把上面五步走完；非要在机场里挑，写了退款的只有那一家。不在乎的，这题不记票。
四家商业 VPN 和 34 家机场，规则并排看
前面七题用到的规则，我按 2026-10-30 那天看到的页面并排列在这里，机场一列是 34 家的计数。
| 项 | ExpressVPN | Surfshark | Proton VPN | Mullvad | 34 家机场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入门价 | 折合每月 2.99 美元 | 折合每月 2.49 美元 | 折合每月 3.49 美元 | 每月 5 欧元 | 月付 12.5～30 元 |
| 低价要先付多久 | 28 个月 | 27 个月 | 24 个月 | 不用，长短同价 | 34 家都能按月买 |
| 第二个周期 | 每年 99.95 美元 | 按标准价续，我抓到的页面没给数 | 每 12 个月 83.88 美元 | 条款没提自动续费 | 资料里没写 |
| 设备 | 10～14 台 | 不设上限 | 10 台，免费档 1 台 | 5 台 | 1 家标上限，1 家我核过不设限，10 家自称不设限，22 家没有数 |
| 退款 | 30 天，限新用户 | 30 天 | 30 天，现金和转账除外 | 14 天，现金和加密货币除外 | 1 家写了 |
| 在中国 | 单开一页排查，2026-02-04 更新 | 单开一页，建议改用 WireGuard 手动连，2026-10-02 更新 | 写明没有哪家能保证 | 没找到专讲中国的页面 | 26 家写了专线、中转或 BGP，8 家我测过 |
| App Store 国区 | 查不到 | 查不到 | 查不到 | 查不到 | 4 家有自家客户端，Shadowrocket 国区也查不到 |
| 支付宝 | 2014 年博客写收，2026 年帮助页没列 | 付款清单我没找到 | 没列 | 没列 | 20 家写了付款方式，都收 |
NordVPN 我只查了 App Store，国区一样是零结果，价目页没看。四家的价格是 10 月 30 日页面上的数，以你打开那天为准。机场一列来自 34 家的套餐数据，各家核对日期不同，最早的停在 2026-08-09，每家的档案在飞机场导航里。
七道题数完票，怎么拿主意
第一题定方向。人大半年在国内，后面六题就算有五题偏向商业 VPN，我还是买机场，理由在第一题。这时候后面六题帮你挑哪一家机场，月付起步，设备多的付款前问清楚。
人大半年在国外，第一题记商业 VPN，再数后面六题。一边倒的好办。打平的多半卡在预付和付款上，那就选 Mullvad 这种按月同价的，或者挑一家 30 天能退的先买，在截止日前定。
国内国外各住几个月的，两样都买说得通。国内用机场的月付，出国那几个月开一家按月付的商业 VPN，不用为几个月去预付两年。两样别同时开，安卓的开发文档写着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 VPN 连接在跑，新建一个，旧的就被停掉 [16]。
商业 VPN 那笔钱，出国前一两天再付。月付的一个月从付款那天起算，早付一周，就白掉一周。第二趟出国再买，ExpressVPN 价目页上那 30 天的退款写明限新用户 [6]，老账号再付一次，退款这条就用不上了。Surfshark 和 Proton VPN 的老账号再买还退不退，我没问过它们的客服。